日前 幫家人施做SSR
施做後 家人以略微驚呼的口吻表示
他剛看到藍色、紫色的光
聽著家人的回應
我僅是回著:「喔 是喔」
2014年10月17日 星期五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2012年2月21日 星期二
站在情緒背後的自己

前陣子 在FB上與朋友閒聊時
被朋友留言的一句話
勾起了不愉快
左看右看 上看下看
文字彷如芒刺 戳進我的眼裡
那句話 怎麼看 怎麼不順眼
不舒服的感覺往外擴散
在洗澡時 再次想起了朋友留的那句話
剎那間 我懂得朋友是以何種邏輯留下那句話
也懂得自己為什麼不開心
不舒服的感覺慢慢變淡
變淡的主因 並非我理解對方的邏輯
而是來自於 對於自己怒點背後的想法
原來 會不開心 不舒服
是因為我自己對於自己的特別堅持
我難以接受誤解
難以接受自己有不坦蕩的形象
朋友的那句話
一口氣戳了我兩個點
我直接的情緒便出來了
每一個情緒後面 都站著某部分的自己
以前我停留在情緒裡
漸漸地 我試著讓情緒過去
而現在 我學著去看見情緒背後的自己
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
誰眼裡的誰
曾經我走過一個時期
那個時期的我 異常的在乎別人的看法
在意別人是怎麼看我的
在意別人喜不喜歡我
在意我的行為會不會讓別人討厭我
因為這些在意
於是 我的舉止變得小心翼翼
我的心 變得疑神疑鬼
擔心 害怕 猜忌 圍繞在我心裡
而後我開始學習
學習盡量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
學習認知別人並非時時注意你
隨著心態上的調適與調整
雖然我還是會在意別人的目光
但比起以前 進步許多
之後 我有時會好奇的詢問
別人眼裡的我是怎樣的
我從別人的眼裡來認識、定義自己
但自己卻不清楚 自己所表現出來的是如何
我想 這時候的我 對於自我 缺乏自己的認知
同時 也缺乏對於自己的自信心
所以才向外詢問 並藉由別人肯定自己
這三個不同的階段 剛好是國中、高中、大學
大四時 我開始接觸靈性成長課程
隨著這幾年的學習 我開始向內尋找
在守護天使、SSR的學習過程中 我開始探索
我 到底是怎樣的人
真正的我 擁有怎樣的個性
這一段過程 會發現自己新的面貌
有時也要否定原本認知的自己
在這個探索自我的過程當中
自己的形象慢慢清晰
昨天 在與朋友聊天的過程當中
我突然發現
原來 我已經很久沒去想 別人眼裡的我是什麼模樣
當我清楚我自己時
那麼 別人眼裡的我 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因為 我是我
不論他人如何定義與看待
他眼裡的我 是我,也不是我
2011年9月3日 星期六
戳破情緒口

今日
5:50時 買了6:20回台中的車子
結果 等呀等的 都已經6:50
還尚未看到車子的身影
心裡的火開始騰騰的燒了起來
一邊燒 一邊又覺得自己燒得莫名其妙
應該要冷靜看待
壓著因等待而產生的不耐 不開心
打了客運的客訴電話
結果...對不起 已經下班了 囧
怒點 又往上攀升了一格
跟客運售票人員接洽
結果猜測可能是因為某緣故
所以車子沒有繞進村莊裡載人
怒 又再往上
以前的我 會悶著繼續等
但怒氣就像大悶鍋一樣
並不會一悶 就不見
反而越悶越香(ㄟ?)
但這次 我打了電話給朋友
碎唸著我的遭遇
在碎念的當下
其實我知道我只是在發洩我的情緒 亂叫亂跳的
朋友說 不然把司機「蓋布袋」好了
我還很理智(?)的回說 不是同一個啊~~~
事後 回到台中 將這件事情轉述給友人聽
發現 心中的怒消了好多
這跟以前的經驗好不一樣啊
以前 是一提到事件
當時的情緒彷彿被鉤了起來 非常鮮明的在當下顯現
而這次 提起事件
情緒的味道似乎淡了好多
是否 情緒 其實只是需要流動
它來了 你以適當的方式展現出來 然後它走了
而以前 我的作法反而像是
它來了 我克制它的展現
於是當它走的時候 被我克制住的部分 留在我的體內了
嗯~maybe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來場光明正大的決鬥吧
面對強敵鷹眼 索隆曾說:背後中劍 是劍士的恥辱。
曾經 這句話只是一句漫畫台詞
但 那天 我突然瞭解
寧可面對著敵人 面對著恐懼
光明正大的直視
要輸 也要清楚的知道差異
絕不能不明不白的由背後承受
背後中劍的那一刻
不僅是失去了面對的勇氣 也失去了一部份的自己
復原 更不容易
人生的旅途 最強大的敵人 並不是外在 而是過去的模式
因為有過去 所以才有現在的自己
因為要邁向未來 所以要挑戰固有的模式
我說 來場光明正大的決鬥吧!
戰勝自己 成為自己
曾經 這句話只是一句漫畫台詞
但 那天 我突然瞭解
寧可面對著敵人 面對著恐懼
光明正大的直視
要輸 也要清楚的知道差異
絕不能不明不白的由背後承受
背後中劍的那一刻
不僅是失去了面對的勇氣 也失去了一部份的自己
復原 更不容易
人生的旅途 最強大的敵人 並不是外在 而是過去的模式
因為有過去 所以才有現在的自己
因為要邁向未來 所以要挑戰固有的模式
我說 來場光明正大的決鬥吧!
戰勝自己 成為自己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綠野仙蹤的人生旅程

那一日 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我的人生旅程 不就像是綠野仙蹤的故事一樣嗎?」
在陶樂絲尋找回家方法的路上
在稻草人尋求智慧的路途
在獅子尋找勇氣的路程
在機器人尋找心的旅程
其實 他們早就擁有他們想要的一切
不論是他們知不知道 或者 相不相信
外在的魔術師給的 其實僅是虛幻的事物
然而 卻因為相信 而有了力量
很微妙的 不是嗎?
我們相信自己沒有 然後再去尋找外在的事物
然後再相信 別人給的才有力量
如果一開始早知道 那麼就不需要旅行了吧?
我想 旅行或許是一種必然的存在
因為透過旅行 透過事件
才能夠瞭解 才能夠接受 原來 我早已具備我想要的
這一件件的事情 攤開來說
只是為了讓我們知道 原來 我們早已擁有
我 正在旅行當中
透過這一趟學習的旅程
學習看見自己 看見全然的自己 看見全然真實的自己
力量 來自於自己 而我 早已擁有
***
關於綠野仙蹤的故事(維基百科提供)
桃樂絲是一個小女孩,在1889年她與自己的叔叔亨利,嬸嬸埃姆和小狗托托一起生活在堪薩斯州的一個農場裡。有一天桃樂絲連同農場的房子一起,被龍捲風吹到了矮人的王國。而落下的房子殺死了東方的邪惡女巫。 北方的善良女巫和矮人們感謝了桃樂絲,並將東方女巫被殺死時所穿的銀鞋送給了她。為了回到堪薩斯,北方女巫告訴桃樂絲必須去「翡翠城」找到奧茲國的魔法師來幫助她。
在通向翡翠城的鋪有黃色磚的路上,桃樂絲救了被吊在柱子上的稻草人,用一罐油讓銹了的鐵皮人恢復活動,並且鼓勵懦弱的獅子和他們一起加入她與托托的行列前往翡翠城。稻草人想要一個大腦,鐵皮人想要一個心臟,而懦弱的獅子則是需要勇氣。桃樂絲說服他們,讓他們相信,翡翠城魔法師可以幫助他們。於是他們同桃樂絲一道開始了去往翡翠城的旅程。
經過重重險阻,他們到達了翡翠城,見到了魔法師。魔法師每次都以不同的形象出現。在桃樂絲看來他是一個巨大的頭顱;而稻草人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鐵皮人看到了一頭飢餓的野獸;獅子則看到了一個火球。魔法師答應幫助他們,但是條件是他們必須要殺死西方的惡女巫。
他們克服了西方女巫設下的各種障礙,最後卻被西方惡女巫使用金王冠的力量招喚來的長翅膀的猴子捉住了。惡女巫騙走了桃樂絲的一隻銀鞋,生氣的桃樂絲將一壺水潑在了惡女巫身上,無意中殺死了惡女巫。溫基國的人們因擺脫了惡女巫的暴政而歡欣鼓舞,並且幫忙重新組裝了稻草人和鐵皮人。他們很喜歡鐵皮人,希望他能夠成為他們的統治者。鐵皮人答應他們,在幫助桃樂絲回到堪薩斯之後他就會滿足他們的願望。
當桃樂絲和她的朋友們再一次見到奧茲國的魔法師時,魔法師卻試圖敷衍他們。托托不小心弄倒了角落裡的屏風,發現奧茲國的魔法師只不過是一個很久以前乘著熱氣球來到這裡的奧馬哈人。他給了稻草人用糠別針和針做成的大腦,給了鐵皮人一個填了鋸末用絲綢做成的心,和獅子一種勇氣的魔藥。因為他們對於魔法師力量的信任,這些無用的物品真的給予了他們各自想要的東西。
為了幫助桃樂絲和托托回家,魔法師意識到他們與他自己必須乘著新的氣球飛回去。在最後一次出現在翡翠城人民的面前之後,他委託稻草人,憑藉大腦的力量,來代替他統治翡翠城。然而桃樂絲為了抓回托托,沒能坐上熱氣球。繩子斷了,魔法師獨自飛走了。
桃樂絲只得求助於有翅膀的猴子,然而他們無法帶她飛過環繞奧茲國的沙漠。綠色絡腮鬍的士兵告訴他們南方的善良女巫也許能幫助他們。於是他們同稻草人,鐵皮人和獅子又一起踏上了旅途,前往南方女巫的所在地。
在南方女巫的宮殿,他們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女巫還告訴他們其實桃樂絲擁有能夠回家的力量。原來桃樂絲穿的銀鞋就可以帶她到任何一個她想去的地方。她含淚擁抱了她的朋友們,隨後他們被南方女巫用金王冠的力量送回了他們各自的領地:稻草人去了翡翠城,鐵皮人去了溫基國,獅子回到了森林。金王冠歸還給了長翅膀猴子的王,使得他們以後不再受咒語的約束。桃樂絲和托托終於回到了堪薩斯,一家人喜悅的團聚了。而銀鞋在她回家的飛行中丟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2011年4月6日 星期三
來去自如的情緒

前幾天 我突然陷入焦慮當中
把對一件事情的擔心 無窮盡的放大
無法停止地思考
無法停止對它的焦慮
而後
睡了一覺起來
昨天的焦慮彷彿是一場夢
事情的狀況完全沒有改變
但 焦慮卻消失的毫無蹤影
原來 情緒是這樣來 這樣走的
我沒辦法趕它出家門
我也沒辦法留它作客
快樂就快樂 難過就難過
期待就期待 失落就失落
每一個片刻 都在流動
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
與父親
父親於我 是一個很奇妙的存在
他在我生命中露臉的時間
總結來說 可能比我的國中同學還短
但 他對我的影響卻是如此的深遠
剛修行時
我總是想趕快解決我與父親間的關係
不想要一提到他就生氣
不想要被他所影響
我不想去管他是誰 不想去理解他是誰
就好像看到一堆錯字 拼命的想用力可白遮蓋
誰管他到底怎麼寫錯 錯了哪些
修了一陣子之後 我以為我成功了
結果父親的出現 三言兩語便打破了假象
我依舊暴跳如雷
間隔一段時日
在這之間 我採取逃避的態度
不聽 不聞 不見 不管
而後 走上SSR的路上
發現 父親對我的影響 比我想像中的更多面向
前幾天
在手機裡發現兩通未接電話
是父親打來的
我握著手機 卻遲遲無法回撥
我將手機放到一旁 想假裝沒發生那兩通未接來電
過了一會 手機響了
父親第三度來電
我看著電話 念頭突然一閃 而後按下了通話鍵
這是我們近年來第一次通話
雖然感覺生疏 但 但終究是可以好好的說話
看到父親第三次來電時 心裡閃過很多想法
從某些角度來說 父親這時的來電
不亦乎是給我一個機會去學習
如果我按掉電話 等同關掉一扇窗
怎麼能夠開展 能夠成長?
聖嚴法師曾說: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
而經過這次 我則是發現:看見它 接受它 感謝它
我因為清楚的看見父親的特性 不帶批判
而後接受他已經做出的行為及後果
最後才能由衷地感謝他的示範與演出
接納了父親的存在
便是接納了自己
他在我生命中露臉的時間
總結來說 可能比我的國中同學還短
但 他對我的影響卻是如此的深遠
剛修行時
我總是想趕快解決我與父親間的關係
不想要一提到他就生氣
不想要被他所影響
我不想去管他是誰 不想去理解他是誰
就好像看到一堆錯字 拼命的想用力可白遮蓋
誰管他到底怎麼寫錯 錯了哪些
修了一陣子之後 我以為我成功了
結果父親的出現 三言兩語便打破了假象
我依舊暴跳如雷
間隔一段時日
在這之間 我採取逃避的態度
不聽 不聞 不見 不管
而後 走上SSR的路上
發現 父親對我的影響 比我想像中的更多面向
前幾天
在手機裡發現兩通未接電話
是父親打來的
我握著手機 卻遲遲無法回撥
我將手機放到一旁 想假裝沒發生那兩通未接來電
過了一會 手機響了
父親第三度來電
我看著電話 念頭突然一閃 而後按下了通話鍵
這是我們近年來第一次通話
雖然感覺生疏 但 但終究是可以好好的說話
看到父親第三次來電時 心裡閃過很多想法
從某些角度來說 父親這時的來電
不亦乎是給我一個機會去學習
如果我按掉電話 等同關掉一扇窗
怎麼能夠開展 能夠成長?
聖嚴法師曾說: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
而經過這次 我則是發現:看見它 接受它 感謝它
我因為清楚的看見父親的特性 不帶批判
而後接受他已經做出的行為及後果
最後才能由衷地感謝他的示範與演出
接納了父親的存在
便是接納了自己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2011/03/08 ◎口是心非
晚上上藝術治療課程
從一開始的隨意畫 開心畫
到最後的療癒圖
老師說 下筆的時候 要想著
我要療癒自己 我願意去療癒我自己
(實際的句子被我忘光了…反正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拿著畫筆
我卻遲遲無法下筆
有種很沈重 有種想反抗的感覺
畫完之後 覺得整個人都悶了
其實 我沒有意願去療癒吧
儘管我在學習這個課題
儘管我說我要去做
原來 我的抗拒這麼大
從一開始的隨意畫 開心畫
到最後的療癒圖
老師說 下筆的時候 要想著
我要療癒自己 我願意去療癒我自己
(實際的句子被我忘光了…反正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拿著畫筆
我卻遲遲無法下筆
有種很沈重 有種想反抗的感覺
畫完之後 覺得整個人都悶了
其實 我沒有意願去療癒吧
儘管我在學習這個課題
儘管我說我要去做
原來 我的抗拒這麼大
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
2011/02/15 ◎不安定
藝術療癒課後
陳老師問說
你知道你為什麼想要安定下來嗎?
你是真的想要安定下來嗎?
想安定下來 我想原因大概是因為我沒有歸屬感吧
但是 內心卻也不是真的想安定下來
課堂上 陳老師提到
我就像是從風的國度來的人
風 愛好著自由
但我的腦袋 卻想要把風變成土
於是拉扯就這麼產生了
風就是風 不管如何 就是不會變成土
也無須變成土
接納自己 彰顯自己
陳老師問說
你知道你為什麼想要安定下來嗎?
你是真的想要安定下來嗎?
想安定下來 我想原因大概是因為我沒有歸屬感吧
但是 內心卻也不是真的想安定下來
課堂上 陳老師提到
我就像是從風的國度來的人
風 愛好著自由
但我的腦袋 卻想要把風變成土
於是拉扯就這麼產生了
風就是風 不管如何 就是不會變成土
也無須變成土
接納自己 彰顯自己
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2011年1月22日 星期六
2011/01/22 ◎掃瞄
學習這麼久以來
(就某個角度來說 其實也算很短)
今天第一次想到要來替自己做個記錄(汗
之前隱約有個感覺
覺得自己很像那種不關心自己小孩的父母
然後驀然回首 才發現 原來孩子已經那麼大了
只是在這兒 父母跟孩子這兩個角色都是我自己啊~
自己對自己的成長與改變完全不知曉
怎麼說得過去?
不過直到現在才起這個念頭
搞不好是因為我以前根本就沒有想要成長 改變 跟看見-w-
話說 最近的自己正在勇於挑戰掃瞄
之說勇於挑戰 是因為以前自己認為自己掃不出來
但最近這個認為被打破了 不能再偷偷假裝了
加上 自己想要成為看得很清楚 不被表象矇騙的人
所以 想要鍛鍊自己掃瞄的功力
私以為要達到我想要的境界 前一個步驟應該是透過掃瞄累積而來的功力
所以 現在變成 逢人就只想練掃瞄 不想做SSR(囧
這看起來好像本末倒置了
但目前我似乎沒有想要平衡一下這件事
在想要達成之前 好像應該要來注意一下
我真是個心急的小朋友啊~
(就某個角度來說 其實也算很短)
今天第一次想到要來替自己做個記錄(汗
之前隱約有個感覺
覺得自己很像那種不關心自己小孩的父母
然後驀然回首 才發現 原來孩子已經那麼大了
只是在這兒 父母跟孩子這兩個角色都是我自己啊~
自己對自己的成長與改變完全不知曉
怎麼說得過去?
不過直到現在才起這個念頭
搞不好是因為我以前根本就沒有想要成長 改變 跟看見-w-
話說 最近的自己正在勇於挑戰掃瞄
之說勇於挑戰 是因為以前自己認為自己掃不出來
但最近這個認為被打破了 不能再偷偷假裝了
加上 自己想要成為看得很清楚 不被表象矇騙的人
所以 想要鍛鍊自己掃瞄的功力
私以為要達到我想要的境界 前一個步驟應該是透過掃瞄累積而來的功力
所以 現在變成 逢人就只想練掃瞄 不想做SSR(囧
這看起來好像本末倒置了
但目前我似乎沒有想要平衡一下這件事
在想要達成之前 好像應該要來注意一下
我真是個心急的小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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